反正情人节没事做,,,,,,,,,,,贺文一篇给孩子他爹~!
最棒的礼物
“苏瑞!”
一声大叫从身后传来,苏瑞转过身,出现在面前的是一个超级大的白色泰迪熊,熊身很矮却没有着地,在熊的头顶上露出一个扎着红色蝴蝶结稚嫩的小脑袋来。
苏瑞不解,抬头望像音源处,那里站着一个笑嘻嘻的人。
“她是?”
“情人节的礼物。”高翔走过来抚摸这女孩的头,温和的说:“她是菲儿。”
“菲儿?”
“嗯!”笑眯眯的蹲下身子,高翔对着小女孩说:“来,菲儿,和你爹的打个招呼。”
小女孩望望高翔,又看看苏瑞,虽然不太明白却还是很有礼貌对着苏瑞喊着了一声:“爹的!”
那清脆的声音让苏瑞心中一暖,顿时明白是怎么回事。只是……
“为什么?”苏瑞问。
高翔一愣,随即摸摸鼻子回答道:“嗯,菲儿是我自作主张从孤儿院的接回来的,但是,我征求过菲儿的意见啦,菲儿又那么可怜,而且,而且……”
摸鼻子,高翔一百年也难得改过来的心虚时的坏习惯,但是苏瑞却笑了,他笑着接他的话说:“而且我看起来又那么喜欢小孩子,是不是!”
“嗯,啊,不,不是!”
“什么不是,就是。我还不了解你吗?”
高翔楞楞的看着苏瑞微笑的脸,却带着些许的歉意。
“对不起,因为我的缘故,让你没有一个称之为而正常的家庭,也,也没能有自己的孩子。对……”
“不要说对不起,因为,没有人比我更幸福,因为,有你在身边。”
只字片言,言可不尽,一切用一个眼神,一个微笑,便可以传达。
这就是高翔与苏瑞两人为对方所做的一切,是坚持,是抗争,是默然,是相濡以沫。苏菲儿看着眼前的这一方小小的墓碑,眼睛不禁慢慢的湿润了,她记得她是在某年的2月14日出生的一个不幸的婴孩,而她有是如斯幸运能依旧在2月14日这天同时拥有了两份同样的爱。
以前是苏瑞与高翔,而如今……
“菲儿好了吗?”身后的声音如此催促着。
“嗯!好啦~!”远处的俩个人影,就是菲儿现在的家。一样温暖,一样有笑颜相伴。
回头再看了一眼墓碑,菲儿心里如此想着:“爹地,爸爸,你们放心,菲儿现在很幸福,而我希望伍风哥哥和桐华叔也一样的幸福。请你们保佑我们。明年的情人节,我们再来看你们。”清晨和煦的阳光散落在林间,偶尔有风抚过,带起刷刷的声响,山路上一青一红的身影并肩走着。
到镇口的时候远山停下来看着璎珞,习惯性的为他整了整衣装,柔和的说道:“好了,快去医馆吧,别让先生等急了。”璎珞任由远山宠溺的动作不动,然后点点头:“你也要小心。”远山笑而不语。
璎珞在心中默默的叹气。看着那个红色的身影在街角转弯,远山转身向另一个方向走去。却没发现在他转身后,红色的身影又出现在街角的转弯处。璎珞看着那个青色身影,确定他渐渐消失在人群中,才转身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七拐八弯的走进一个暗巷中,一眼就看见巷子深处的一个白色身影,在幽暗小巷里显得特别的突兀。看他进来,白衣青年笑脸相迎,那笑容看在璎珞眼里却是份外的刺眼,这个人笑容从来都这么假。
璎珞沉看着向青年,一语不发。倒是青年慢悠悠的靠了过来,开口声音微沉,却很清亮,犹如钟乳石洞中的清露:“你最近可好?”声调微拖,带着惯有的调侃。瞥他一眼,璎珞依然没有说话,眉宇却越靠越拢。见他不说话青年也不在意依旧眯着眼睛笑,笑容里带着一丝魅态:“呵,你大老远的把我叫来,不会只是为了瞪我吧?”
剑眉一紧,璎珞抬头看着他,开口问道:“十年之期将近,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口气说不出的冰冷。
青年微微侧目,故做惊讶的回答:“怎么是我要做什么!明明就是你来求我帮忙的呀!”
眉又拢几分,璎珞抿了抿嘴,开口依然冰冷:“那你到底需要我做什么?”言语之中已经显出不耐,眼睛冷冷盯着青年。
青年笑着,不为所动,仿佛是世界上就没有东西能动摇他的笑:“呵呵,看来你是想速战速决了?”
“……”
“为什么呢?”像是自问。
“……”
“难道是怕放不下?”
“不关你的事。”终于,还是讨厌和这个人说话,璎珞语气冰冷的都可以降下霜来。这时突然想起远山来,如果他看到自己现在这个样子,想必眉头会比自己紧的还厉害吧!不喜欢看他沉静到悲伤的眸,璎珞表情不自觉的柔和了几分。
注意到璎珞脸上微小的变化,青年笑着的嘴角,弯曲成一个特别的弧度,眼神里却冷了几分,这样冷冷笑着看着璎珞,缓缓的开口:“噢~”拖出一个了然的长音:“是啊,本就不关我的事呢,”停了一下继续说道:“需要做什么,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我想,对你来说,应该不会很难才对。”语速是极缓的,几乎每一字都带着转音,让听的人不禁发寒。
青年说完后便转身欲走,却听见璎珞的声音在后面响起:“就这样?”青年没有回头只是淡淡的说:“还能怎样?”声音里依然带着淡淡的笑意,随着白色的身影消失在巷子的深处。
璎珞盯着青年消失的方向微微发楞,半响,才转身走出暗巷,向医馆走去。
远山随意的走在人潮涌动的街道上,时不时的和街边的人打着招呼。他在这小镇上化缘已有十年多了,小时师父还在的时候,就常常带他来的,后来也一个人来此摆摊,十年前的那场大火,大家本以为他都不会再来,没想到却还来了。
小商们都很喜欢这个脸上总是带这淡淡笑容的小师父,有一些甚至是和远山一起长大的。所以远山一来镇子上,便有很多人和他说话,有时找他算算挂,有时找他谈谈心,后来璎珞来了,也会给穷苦的家里看看病。远山总是很和煦的对待所有的人,大家都说远山温和的微笑就想小镇上的彩虹一样。
而今天,镇子上好像显得特别的热闹,远山一边走一边想着,他不常下山,离上次下山的时间已经有一个多月了,所以并不知道镇上为何会有这样转变,心中感觉到隐约的不安,因为他发现镇上新来的那些人,都带着兵器,好像都是些江湖人。
正当他准备询问时,迎面扑过来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将远山扑了个踉跄,不用想就知道是谁,远山微笑的揉了揉孩子的头说道:“小波,你怎么还是这么冒失呢!”
孩子开心的笑着从远山的怀里抬起头来,幼小的脸上因为跑动而变得有些妃红,一边笑一边喊着:“远山,你来了!”这个孩子是生在镇上的,从小就失去了父亲,只有母亲和他一起相依为命,他母亲身体不是很好,家里更是穷苦,记得第一次看见这孩子的时候,是他偷了璎珞的钱袋,被璎珞发现,此后便结下了缘份,每次下山远山教这孩子认些字 ,也让璎珞去看看他母亲的身体。而小波更是喜欢黏着远山。
远山将小波从怀里拉出来,牵着向前走,边走边问些他最近功课的情况,或者母亲的情况,小波都一一回答着,还一边说着最近镇子上的见闻。
当他们路过茶社时,远山发现平时总是热热闹闹的茶社,今天却很安静。停下来好奇的望过去,只见茶社里只有一人站在中间高声的说话,旁边的人仰头听着,像是在说书。
“传说,当年织女下凡时,牛郎是偷了她的羽衣才留住她的,后来织女回到天上,并没有带走那羽衣,所以就流落到了人间。我说的那衣服就是织女的羽衣,得此衣,常人可以延年益寿,练武之人可以增功补气,修道之人可以飞天成仙,妖魔可以掩盖妖气,法力大增。可以说是人间至宝哇!”说书人说的神乎其神,旁边有人疑问。
“那照你怎么说,好像见过那衣服一样啊,那衣服是个什么样子哪?”一个人问。
说书人答道:“我是没见过啊,但是相传那衣服是金线织成红衣,上面用金线绣花,会随着四季变化,日月星辰都会移动呢。”
“嗯嗯,你说是织女的羽衣,那可不是女人的衣服,男人得了怎么穿哪?”另一个人又问。
“这个嘛,据说,羽衣应该是外衣一类,男女皆可的款式吧。”
“金线织成的红衣?你这说法真是自相矛盾嘛!”
“小子,你这是在怀疑我说的吗?我可就是一直在寻找这羽衣的啊。”
……
听着里面的热闹的争论,远山无波的脸渐渐变得若有所思起来,一旁的小波见状,知道他心生疑虑,主动开口道:“那些人啊,是前几天刚到镇上的,最先来的就是那说书的,后来这些个生人也不知道是怎么都往镇子上涌,镇上的客栈都住满了,后来的都住到邻村去了,感觉好像都是冲着那说书的来的呢!”
听了小波的话,远山紧了紧眉。这样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镇子,突然来了怎么多江湖人,莫不是为了什么东西或者传闻?远山有时也会从路过的说书人那里听闻一些江湖上的腥风血雨,虽然不见得都是真的,但是却也都有既定的模式,这样的情况着实让人担心啊。如此想着远山又朝刚刚的说书人看去。却见到那说书人正好向这边走过来。
殷九龙很早就注意到远山了。来此小镇有好几天了,所见所闻却是极为普通,根本不像是锁仙石会发光的地方,但是那块一遇到仙物就会发光的石头,却是他一到达这个镇上就闪烁不止,真是奇怪。而现在他似乎是看出一些端倪了。
一个和尚和一个孩子的组合并不少见,只是……那孩子殷九龙见过,是这几天常常来街上看到的,好像是帮忙每家店铺跑腿送货的小子。可那和尚殷九龙却没见过。其实和尚到镇子上化斋并不少见,只是如果这附近有寺庙的话,那每天也多多少少也应该见到一两个化缘的和尚才对,可是自己到这又小半个月了一个也没见过,所以殷九龙也没太在意庙宇道观之类的地方,可是现在看那和尚和这里常住的孩子很是相熟,不免有些怪异。
若是路过的和尚,怎么可能和人相熟;若是常住的和尚,也没听镇上的人提起说这附近有什么有名庙宇。
殷九龙边思量着边打量着远山,看见远山向自己望过来时,便不理会身边的人向他走去,刚想开口,却突然从街头从出来一群莽夫,一般胡乱的拔开人群,一边大声的喊叫着:“让开,让开……”后面还跟了只疾驰而来的高头大马。
小波促不及防被人撞了正着,人向后一个踉跄站在了大路中央。眼看就要被马踩到,却感觉身后有人用力,又被人推到路边。小波心慌,赶紧回头望去。只见远山一人在他刚刚的位置站着,分明是他将小波推了过去,现在却再也来不及躲闪了。众人皆不敢看纷纷转过头去。
骏马长嘶,停住了脚步,有人在马上大声叫骂:“哪个不长眼睛的敢当本大爷的路,找死吗?”
殷九龙呆呆的楞在原地,刚刚他正是正想伸手去救那孩子,没想到那和尚快他一步,跑去推那孩子,等他再想去施救已是来不及了。正待那瞬间,他仿佛看到了满眼的飞花,眼前一片红色稍瞬即逝,再抬头去看的时候,只见一片红衣点地,不带半点尘土便将那和尚卷了一丈多远。
璎珞抱着远山上下打量着,确认怀里的人有没有受伤。脸上的剑眉快拧成了结。刚刚那一瞬间自己的心脏都快停止跳动了。这个人怎么这么不会照顾自己呢!想骂,却又骂不出口。只有紧紧的皱眉,牙龈咬的死死的。直到远山的手抚上他的额,慢慢的抚平那打结的眉头。才恨恨的瞪了远山一眼,将他拉到身后。
“哟~,小少爷好高的兴致啊,大白天的就策马狂奔。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赶去投胎的呢!”不冷不热,不痛不痒,对着马上的人冷嘲热讽。对于欺负远山的人,璎珞向来不留什么情面的。
“你说什么!明明就是你们站在路边挡了本少爷的路,居然还敢血口喷人。”马上的人是镇子上有名的小霸王,谁不知道他明天都要惹写祸事出来才甘心,就是依着家里有钱在外面胡作非为。而他家里的又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反而是年年都救济发粮的和善人家,却不知道怎么就养出了怎么个不肖子。
“我血口喷人?小少爷别以为你的脑子聪明到做事滴水不漏。你去问问刚刚从你门前路过的旺财,它都知道你出门做什么呢!”言下之意就是,你小少爷的脑子连狗都不如。
陈有志被璎珞喷的半句话都放不出来,偏偏又知道这小子不好惹,上次和他对着抗,差点半个月下不了床。这次找了个光冕堂皇的理由,又瞅了一个他不在的空档,正大光明的来欺负那远山,想以远山的性子,肯定不会将事情告诉璎珞。却没想到璎珞像是有千里眼一样,在最关键的时候出来护他。
“你……”憋了半天,脸都憋红了,只憋出一句话来:“璎珞牡丹,算你狠,有胆子等着……”陈有志捏紧缰绳,狠狠的剜了璎珞一眼,才策马扬长而去。
啪,啪,啪……
“小兄弟好功夫!”突如一其来的声音让原本因为刚刚的事件定格的街道复活过来。吓呆的小波猛地冲到远山面前,不住的道歉,表情都快哭出来了,远山小心的安抚着,还一边观察着璎珞。
眼前的是一个圆冠方领儒生模样的青年人,淡蓝色的幞巾束于头上,有两根飘带垂在肩膀上。一身淡蓝色的外袍上用银线绣了只五彩麒麟。手拿羽扇不时的晃动着。脸上的表情笑得真诚。
殷九龙收起扇子,双手负背,缓步走向远山和璎珞。对着他们抱了抱拳,道:“在下殷九龙,天翎阁麒麟堂堂主,不知道两位如何呼?”
天翎阁!!
殷九龙此话一出,在场内的所以知情人士,都不约而同的紧盯着他。
江湖人皆知秘门天翎阁乃是当世最神秘的教派,据说其阁主从未在人面前出现过。属下六堂:青龙、白虎、朱雀、玄武、麒麟、太岁。各司其职,各镇其位,从未有过偏差。六位堂主也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
而这个人居然称自己是天翎阁麒麟堂堂主!谁都知道天翎阁麒麟堂是江湖上最严密的情报机关,其眼线之多,消息之灵通,更本不用置疑。如果他真的是麒麟堂堂主,那么那个消息就绝对不会错了。不!就算有错,只要跟着这个人,也很快能得到最多的线索了……
几乎每一个看着殷九龙的人都如此打算着,无视一切热切的目光,殷九龙笑的人畜无伤,继续只关注眼前的这对更加怪异的组合。
璎珞不说话,只是看着他。这个人身上的气息真奇怪,身为肉身却有一半仙气,只是这仙气里又不纯净,有魔障缠着若隐若现。这个人,还是少惹为妙……不理此人,正要拉着远山离开此处。
却听见远山在身后客气的回答:“施主不必多礼,贫僧远山,这是璎珞。”
这个人……眼看着殷九龙奸计得逞的一瞥,璎珞在心里重重的叹气。
“原来是远山师父,”殷九龙向远山又一施礼,“在下来此处时日不多,未曾听过此处还有山寺,看远山师父气质高雅,不知在何处清修?”
看着殷九龙言行得当,举手投足间有说不出的雅致气质,让远山对此人顿生好感,更是恭敬的回礼道:“贫僧只是一个修禅之人,又何来高雅,倒是先生谈吐不凡,必是名门。”
看着这两个人你来我往的客套语句,璎珞着实不耐,拉着远山转身就走,远山不解的看着璎珞,却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向殷九龙微笑颔首示意算是道别。
看着走走远的一青一红的身影,殷九龙那起来羽扇徐徐摇着,眼睛又瞥见一边看着两人身影的小波,眼中闪出一道精光,稍瞬即逝。
回到寺里璎珞就像赌气一样的不理远山,远山说什么他也不搭话,远山做什么他只是看着,看着这样孩子气的璎珞,远山在心中暗暗的叹气,终于放不下心去问他:“你怎么了,今天一阵天都怪怪的?”
璎珞将头别过去依然不说话,远山安慰一般的轻抚着璎珞的长发,又问:“你是不是在为白天的事情生气?”顿了一会,解释道:“那时小波好危险,所以我……”
“所以你就奋不顾身,情不自禁的去救?”没等远山说完,璎珞就不冷不热的搭上腔,回头看向远山的眼神里带了重重责备。远山张张嘴还说些什么,却什么也没说出来,他低头用心的整理着璎珞凌乱的头发。
见他不说话璎珞,站起身来,打断了远山的动作,不知从何时起,原本比自己矮小的璎珞已经长的比自己还高了呢?远山一语不发的看着璎珞。却见璎珞霸道的将自己揽进怀里,头埋进自己的颈窝处闷闷地说:“不要再有下次了,不是每次都那么幸运的,万一我那时不在……”说到此处时,璎珞顿住了,手臂慢慢的收紧。
感觉到璎珞的身体紧张的颤抖,远山抬起双手轻轻抚着璎珞的背部,如同安抚受伤的小猫一样,一下接着一下,一边回应璎珞道:“不会的,每次你不是都在!而且璎珞说了会保护我的,我相信你的啊!”
听到这样的回答,璎珞一下子将远山拉出怀抱,死死地盯着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你这个人……”看着笑得那么温和的远山,璎珞被重重的挫败了:“唉……算了,”沉沉地叹了一口气后,璎珞像是想起什么有又道:“对了,今天那个人,以后不要再接近他了。”
远山不解:“谁?殷先生吗?为什么?”
“那个人……”璎珞正要解释,却听见外外面的有轻微的敲门声,看了看远山,明白他好像也听到了,“这么晚了,会是谁?”远山轻轻的疑问着,往门外走去,走了几步回头对璎珞说:“我去开门,也许是路过的旅客,你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吃的东西。”
璎珞却不愿意,他走过去拉住远山,向大门走去:“我同你一道去看看。”
打开门的那一刹那,璎珞毫无意外的再次皱眉。门外那个淡蓝色袍子面如玉冠的男子笑的依然人畜无伤样子。
远山惊讶的看着门外的殷九龙,不知做何反映。却见他也是微微一愣,旋即便回复常态,双手合十便是一礼,:“在下午间到山边会友,不料却与朋友走散,见天色已晚,本想在此借宿一晚,没想到居然又偶遇远山师父,真是幸会!”
远山听他这么说,怎么好将人拒之门外,而且他本来也有意要帮旅人,只是没想到此次的旅人,竟是下午才见过面的新友:“一见是偶,再见是缘,殷先生上山会友偶遇此间,远山自是欢喜的,殷先生请进。”说着侧身让出路来,向殷九龙做了个请的姿势。一边的璎珞听远山这么说着,自是不好反驳,只能臭着一张俊颜盯着殷九龙进门。
将人请进简易的厅房,远山让璎珞陪着殷九龙说话,自己便去准备些茶点,
兰花草
我从山中来 带着兰花草
种在小园中 希望花开早
一日看三回 看得花时过
兰花却依然 苞也无一个
转眼秋天到 移兰入暖房
朝朝频顾惜 夜夜不相忘
期待春花开 能将夙愿偿
满庭花簇簇 添得许多香
璎珞牡丹
炎热夏天的某个午后,阳光透过树斑驳的洒在地上。街边的某处有一个不起眼的小摊子,摊主是一个看起来粉嫩的小沙弥,他前面铺了小一块灰色布,上面摆着一筒竹签、一本易经、还有一幅面相的图。
小沙弥正在翻看着一本经书,突然听见从头顶上传来一个好听的声音,“小师父,帮在下算一卦吧!”小沙弥好奇的抬起头来,看到身边站了一位白衣青年。那青年剑眉英姿,一双细长的眼睛稍稍上吊,额头包满,挺立的鼻,和微淡的薄唇向上勾着,白皙的皮肤在白衣的衬托下显得更加惨白。
这人好漂亮……看小沙弥盯着自己一动也不动,青年也不恼,轻笑起来道:“小师傅,可是从在下的脸上看出了什么端倪来?”他这一说小和尚才猛的清醒过来,连忙低下头来在心中默默急念心经:“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师傅说过色既是空,空既是色……”
须臾之后抬起头来,对着那青年双手合十道:“施主好面相,天仓包满,目明眉顺,鼻挺唇薄,是难得的富贵之相。”他顿了一下又说“只是……”“只是?”青年好奇看着小沙弥“只是什么?”“只是,施主的面色太过苍白。”印堂之处居然看不出凶险来。“施主,是否可以借手一观?”
小沙弥说的认真,做起来也有模有样的。青年见他如此,也便伸手过去。接过手掌细细的看,这手掌白皙入玉,手指纤细修长,骨节分明,竟没有明显的纹路!小沙弥心中一惊,再抬眼看去,那人眼角上翘,唇似弯勾,在夏日午后的阳光里竟笑的有些虚幻,连忙撒了手,后退了几步说:“施主,既有仙相,为何还要来耍弄我这个凡夫俗子呢?”白衣青年笑得妩媚,优雅的收回悬在空中的手,剑眉一挑,道:“想不到,真想不到,小师傅居然还有几分道行的,既然我们有缘,我就送你一样东西吧!”
小沙弥奇观的看着他,不明白上一刻还在耍着他玩的这个无良神仙为何现在又要送他东西,不由的防备起来:“什么,什么东西?”见这孩子猫一样的竖起毛来,青年但笑不语,缓缓的从身后伸出拳来,伸到小沙弥面前。小沙弥愣愣的看着他,又看看他手,从握拳的指间隐隐地偷出些许光亮来,手掌慢慢打开,手心里赫然躺着一颗光滑剔透的琉璃珠子,散发着温暖的金色光华,淡淡的,让人看来觉得平静。
“这,这是什么!?”半晌之后,小沙弥不可思议的叫起来,他望着青年脸上诡异的笑容,突然觉得背后一凉,连连摇头道:“不要,我不要!”青年也不急缓缓说道:“你不要害怕,这只是一颗种子,人间天上难得这一颗,你真的,真的不要?”“种子?”到底是孩子心性,青年看着他在心底偷偷的笑。“你若真的不要,我就仍掉算了,反正我留着也没什么用。”听他说要丢掉小沙弥没由来的一阵心慌,急忙道:“不是说天上人间难得的一颗吗?为什么要丢掉?”见人已上钩青年更是偷偷的抿嘴:“是啊,但是于我却没什么用处,你不要我自然也不会给别人,只好丢掉了。”“我……我……”我了半天,小沙弥终是不忍心,双手捧起伸了过去。
小心翼翼的接过东西,小沙弥捧在手心里看了又看,不知为什么满心的欢喜,就连听到青年对他说:“这种子一定要悉心照料,到时候会种出什么,就要看你的造化了。”的时候也只是连连点头,没有听个分明,再抬头的时候哪里还有那青年人的影子,午后慵懒的阳光依然从树间洒下,间或有风吹过扬起满天飞花……
那一天之后,小沙弥将这颗奇怪的种子带回山门,种在寺庙后面的一个小院子里,每天细心照顾,浇水、捉虫、施肥、翻土,一样一样从不间断,每天小沙弥都要出门去化斋,或者给人算卦,每次出门前,他都要去看看院子里的那个颗小生命,和它告个别,每日回来时也要到那里去看看,看看那个小生命有没有长大的迹象。如此反复数月,都没有看到任何的变化。
小沙弥的同门师兄弟门都笑话他,说他傻,相信一个骗子的话,把一颗石头当作了种子,这样傻傻的照顾着,小沙弥开始觉得很委屈,但是随即一想,那人说了这是天上人间难得的一颗,当然没那么容易开花结果。于是理也不理别人,继续照料着这颗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发芽的种子。
就这样无声无息地,一年过去了,一年后的某一个下午,小沙弥早早的回到寺院,放下包袱就往后院里跑,这一年来他养成了一个习惯,那就是每天早上出门和晚上回家都会去看看他的种子,而今天种子依然没有动静。小沙弥看了看空空的地面,叹息了一声,随后拿起小水勺慢慢的浇灌,浇灌之后,又想了想去寻找了几根树枝那起小刀削起来,一边削一边对着种子说:“天气越拉越热了,我给你搭个凉棚吧!这样你就不会太难受了。”
一不小心,小刀划到手,手指划破,一滴血就这样流了下来,滴到地上融进土里,小沙弥吃疼用手捂住伤口,跑回屋子里包扎,等他再回来的时候,却看到那一年多来空空如也的地上竟然,竟然多了东西?? 粉绿的嫩芽慵懒的舒展开来,上面似乎还挂着水珠,就这么在刚刚还空空的小土堆上,小沙弥揉揉眼睛,再揉揉,没有消失,是真的,真的发芽了,他高兴的又叫又跳的,爬上前去恨不得亲上去。
高兴过后就是怜惜,接着把没做完的凉棚做好插在小芽旁边,盯着芽儿看了又看,简直就像看自己孩子一样的喜爱。晚上回屋的时候小沙弥一步三回头,真是舍不得。
然而,就在这天晚上,小沙弥睡在屋子里,突然听见外面一阵吵闹,然后有师兄在屋外叫他:“远山,远山!快出来!”小沙弥迷迷糊糊的从床上爬起来,开门走出去,师兄一把拉着他就往寺外跑,一边跑一边喊:“失火了,失火了,大家快逃啊!”
失火了?小沙弥被师兄拉着生疼,回头望去,发现大殿处浓烟滚滚。那火势,竟然已是无可挽回的了,他突然脑子一愣,心里一凉,甩开师兄的手就往回跑。师兄没料到他会挣开,一时间也慌了神,再看看那火,跺了跺脚,还是逃命去了。
小沙弥一边跑着一边急,火,火啊,今天才发的芽,怎么受得了,怎么受得了,跑的后院一看,那火势已经逼近了,小沙弥提起门口放凉准备浇灌的水,一桶就淋到身上,冲进了院子,院子里那今天才发的芽儿,好好的站在那里,好像在等他。刚抽的芽不宜移土,小沙弥左看右看也没有可以遮挡的东西,再回头去看院口,篱笆已经烧起来了,红红的火焰和深蓝色的天空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咬咬牙,小沙弥走到小芽跟前,拔掉原先在上面的小凉棚,缩起身子趴在了小芽上面,用整身体将火挡在外面,就是觉得不能让这芽儿受了伤。感觉到周围的越来越热的空气,小沙弥拳头捏紧紧的,眼睛一直盯着他身下的嫩芽儿:怎么可以,今天才发的芽啊,你的生命才刚刚开始,怎么可以就这样消失,不可以的,不可以的……这样想着,眼睛竟然模糊起来,有泪从眼眶里出来,滴落到翠绿的叶子上……
朦胧之中,好像有人在呼唤自己,小沙弥抬起头来看看四周,一片白茫。低头一看身下的小芽已经不见了,自己是已经死了吧?小沙弥闷闷的想,不然怎么会看到这样光景呢?那孩子,没事吧?如果没事就好了!
“自己都已经这样了,还有空关心别人吗?”突然一个声音透过白雾传来过来。“谁?”小沙弥紧张的四下望去,却什么也看不到。想四处走动一下,却发现自己的身子沉的厉害,怎么也动不了。师傅不是说人死了以后就只有灵魂,灵魂应该是很轻很轻的啊,怎么身子会这么重呢?小沙弥不解的低头望着自己,感觉身体并没有什么不适的地方,便没有在去深究,倒是在意起刚刚那个声音起来。
“有谁在吗?刚刚是谁在说话?”小沙弥出声询问着,却还是没有回音。四周安静的好像刚才的声音是幻觉一样,大概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小沙弥感觉自己快要睡着了,突然发现白雾里隐隐绰绰有东西飘动,好像是一个人。
那人走的极慢,走到快要看清楚身形的时候就停下来了,只能隐约判断那是一个同自己差不多高,长发飘飘地人影。小沙弥好奇的看着这个离自己有一丈多远的人影,问道:“刚刚是你在同我说话吗?”没有回音。
半晌之后那声音又再度响起,却是问句:“你为什么要去救一颗还什么都不是的小芽?连性命都不要?”声音无悲无喜,竟听不出情绪来。
小沙弥一愣,竟是没想到那人有此一问,低下头想了想回答道:“不是什么都不是啊!那孩子好不容易才见了阳光,生命才刚刚开始,怎么可以就这么死掉呢?”声音轻柔,里面透着一丝悲伤。又是半晌没了声音。
再出声的时候,空气里漂浮着低低的笑声,“那孩子?呵呵,你竟称它那孩子!?”小沙弥不懂那人影为何会笑,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只能就怎么直直的看着他。
等人影笑完了,又说,:“也好,这样也好,就暂且当个孩子也不错。”声音极低像是自言自语。又回头过问小沙弥:“你,你叫什么名字?”
小沙弥愣了愣,发现他是在问自己,便很有礼貌的回答:“远山,贫僧法号——远山。”那人影听了之后,低下头去细细的咀嚼着:“远山,远山……吗?”声音悠远绵长……
再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破旧的床上,睁开眼睛望着天空,屋顶已经是没有了,漫天的繁星,璀璨的挂在天幕上。
试着起了起身,觉得全身动弹不得,一边的师兄发现了,赶忙的过来,用手探了探额头,问:“你醒了?怎么样?感觉好些了吗?”远山摇了摇头,开口道:“我没事,那芽儿……”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的不成样子。
师兄在一边直摇头说:“说你傻,你还真傻,自个都成这样了,还惦记那劳模子芽,那到底是个啥玩意,值得你这样的心心念念的?还好那东西没事儿,要是有事儿,你是不是还要跟着去了啊?”听见那芽儿没事,远山觉得自己心里的一块大石头下了地,便也没在仔细去听师兄在说什么,只是愣愣的盯着天空望,过了一会,像是想起什么来了,问:“师兄,师傅呢?”
刚刚还在唠叨的师兄突然不说话了,远山侧头去看他,发现师兄蹲在火堆边,有一下没一下的挑着火,然后站起身来,对他说:“师傅为了救你,冲进火里……就,再也没回来……”师兄的声音极沉,像是在隐忍着什么,那梗在喉咙的里的半句话也再没说出来。远山看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大概有一盏茶的时间,师兄再度开口:“你快休息吧。等养好了身子,我们就离开这里吧,现在师傅不在,其他的师兄弟也都走了,我们也快离开吧。”远山摇了摇头,只轻轻的说了句:“不,我不离开。”就再也没有声响了。
能下床是三天以后的事情了,这期间远山听师兄说,寺庙里就只有正殿 和他们在的这间屋子还能进人,其他地方都已经烧的不成样子了,而他是师兄在火灭了之后,才进来看见的。师兄说,当时他看到自己昏迷不醒,觉得有欢喜有愁苦,连忙请了附近村落的郎中来看,直到郎中说,只是伤风引起的发热,才放心下来。
在他昏迷的这两天里,寺里的因为没了师父,师兄弟们都走光了。本来他也想走,但是始终放心不下远山,所以一直留着,想等到远山醒来一起走。但是,远山却一直坚持不走,就这样,师兄在远山能下床后又照顾了几天,终于还是劝不动远山,自己背着包袱走了。走的时候嘴里还一直念着:“痴儿,痴儿……”
看着满目疮痍的废墟,远山心中满是悲凉,他呆呆的坐在那株芽苗旁边,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就这样一坐就是一天,直到黄昏十分,看着远处红红的火烧云,才喃喃说:“现在,就只剩下我和你了。”然后脸上带着笑,温柔的看着那株他用性命在维护的小生命。那笑容印着漫天的红霞,竟是说不出的悲凉。
接下来的日子里,一直都在重建的过程中,因为只有一个人,所以远山将废墟中,还能用的东西都搬到了还没塌的那座小屋,勉强修补了小屋的屋顶,又修补了床铺。这一段敲敲打打,日子竟也过去了三月有余。
这段日子里,也偶尔会有村人路过此地,见远山一个半大不小的孩子一个人在这里,有时也会施舍一些青菜、米粮之类,加上从废墟中搬回来的一些东西,也能勉强维持了生计。本想就这样一边照顾着那孩子,一边在这破庙之中,清灯苦佛了此残生,却没想到就在这天,他遇到了改变他一生的人。
那天早上,远山像往常一样,一个人起床,一个人梳洗,一个人去挑水,然后浇灌,又和了一些面,准备了一天的口粮。便提了口木桶拿了块破布,走到前殿。这些时候一直在整理生活必需品,现在也应该去打扫一下佛堂了。
当他走进这座破旧的佛堂的时候,心情一下子低落起来,这座在前不久还是佛经咏颂的地方,现如今却已经一片荒凉。用水清清擦洗着这原本就不精致佛像。彩泥塑的身子,其实也算显得栩栩如生,从头顶一直擦到脚边,突然不知道绊到了什么东西,佛像下面的石座豁然开朗,远山一愣,又动了动,才发现原来是佛座下的一瓣莲花,却是一个机关,扭动以后,下面的石座就像一个箱子一样打开了半边。
远山好奇的向里面望了望,却看见里面整整齐齐摆放了一件金线织成的纱衣!这是什么?师傅从没提过的东西,这里会有这种东西在这里呢?小心翼翼的端出纱衣,却从里面掉出两张帛书来,一张帛书上工整的小楷写着:
“君言来过,留下相思豆一个。却恨情田,不露新芽心黯然。
可知因果,前世今生难尽可。百岁阑珊,唯见清流绕碧山。”
另一张上却是狂放的行草:
“此物寄于此,人亡物毁,待到他日来取,务必物归原主。”
看着这两张帛书,远山心中满是疑虑。这东西好像是寄放在寺里的,可是寄放了多久无人可知,上面也没有写是谁的东西,如果有人来取,又如何判定……思来想去终是没个结果,于是不想了,将东西原封不动的放回原处,关上机关,朝着佛像深深行礼。
这样大的火也没有毁坏了这里和这里的东西,想必这东西还是与佛有缘,既然有佛祖护着它,那么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吧。思及此,远山也便释怀了,他本就不是一个多虑之人,有何必自寻烦恼呢。
转身的那一霎那,眼前满目的飞花,殷红一片。等到会过神来,却看见殿门口站着一个五、六岁大小的孩子,安静地望着自己。那孩子身着一件红色纱衣,乌黑的发长及垂地,粉白的脸上一双墨瞳,竟是光华流转。这是哪家的孩子?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远山如是想着,刚想上前去询问,便听见那孩子清冷声音低低说:“我是来找你的……”声音婉转,有几分春意,又带几分冷清,竟是如此的熟悉?
找我?远山思前想后,却也总不记得,自己那里会认识了这样一个孩子?如果认识是断然不会忘记的,像这样一个如飞花薄雪一般的孩子,怎么会让人轻易的遗忘。于是出声询问:“你是谁?”问完了方觉有一些失礼,人家一个孩子,一个人大老远的跑来这荒野之地,就是为了寻自己,自己却不记得人家,这……但是也确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可那孩子却是恼也不恼,轻笑开来:“我,是,璎,珞,璎珞牡丹……”余音上梁,三日不绝……
“璎珞牡丹……?”细细咀嚼着这个名字,远山看着这个在眼前奔跑的孩子,自那日在殿门口相遇以来,这孩子就不曾离开自己半步,一直就怎么跟着自己,已有三日了。
问他来历,他就笑着指着自己;问他如何来到这里,他说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在这里;问他为何要找自己,他摇摇头说没有为什么;问他家住何方时,他却一下子扑上来,死死抓住远山的衣角,抬头问是不是不要他了。这,这都什么和什么呀!远山被他弄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有无奈的将他留下。
听远山在叫自己,璎珞蹦蹦跳跳的跑过来,问:“远山,远山,你叫我吗?”脆生生的嗓音银铃一样,叫远山名字的时候尾音上扬扭转,竟也带着独特的韵味。
远山对他笑笑,摇摇头说:“没有呢,我是在自言自语。”
璎珞一下子睁大了墨黑的瞳,神情天真烂漫,却也没什么感情。“自言自语?是什么?为什么要自言自语呢?远山有什么事情,不能对璎珞说的吗?”远山被他拽着袖子,不得不放下手中的活儿。
将他拥到自己面前,说:“真的没什么事情呢,自言自语只是人在想事情的时候独自排解的一种方式而已,事情想完了,也就不用自言自语啦!”这样的答案,哪里能够满足好奇心比猫还旺盛的璎珞,接着问:“那自言自语想的事情,是不是不能告诉璎珞的事情呢?”
远山失笑,原来这孩子在纠结的是这个,于是安慰道:“怎么会呢,我想的事情本来就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如果有重要的事情,怎么会不和璎珞说呢!”
听到这话小璎珞才开心的笑起来:“那么,以后远山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一定要和璎珞说噢!”点点头,远山宠爱的看着这孩子,心中满是欢喜,却也不知道这欢喜从何而来。
只是三天而已,相处不过三天,自己已是真心的喜爱眼前这个孩子了,也许是空山无人长,时间的独来独往让他感到寂寞;也许是这孩子的天真烂漫,真的能够填补那心灵间的一片空虚。总之在这个空旷的山寺里,终于有人可以陪自己说说话了。
见他点头不语,璎珞小脸一皱,从他跟前跳离开来,对这远山大叫:“你要是骗我怎么办?”
骗他?远山不知为何这个不过五、六岁的孩子怎么会突然想到了欺骗,心里一紧,眼里一片疼惜。看在璎珞眼里却是一片悲伤,刚想再说些什么来弥补,
却听见远山柔和的嗓音轻轻说:“不会的,出家人从不打诳语,对璎珞更是不会。”
愣愣的看着他,璎珞到嘴边的话硬是变成询问:
“真的?”
“真的。我冯远山绝不会对璎珞牡丹打半句诳语。”竟是带了本姓。
有了这一句,璎珞空荡荡的心瞬间被填满满的,眉开眼笑。那表情就好像是等这句话等了万年。
身体变轻,红衣飞阙,扑向远山,奔跑中却是脚下一软,欲要摔倒……看着那快要摔下去的小小身影,远山心里一慌忙是接了上去。
于是抱了个满怀,于是跌进了一片温暖……这一跌一抱,竟让他们就这样相依相偎度了十年……
十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足够让一个孩子长成少年。
远山望着这个孩子长大,看着他从一个天真烂漫的孩子,长成一个可依可傍的少年,时间在那孩子身上画出明显的痕迹,现在的璎珞看起来和自己一般大的样子,个子也比自己高出了半个头,若不说谁会知道这一个十几岁的少年。
远山有时候很无奈,明明是比自己还小,明明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怎么到了现在,他到像是自己的主人了呢?每每看到自己干什么,就指手画脚的说东念西,直到自己把手上的活全部转移到他手上,最后才来一句,“这些事情啊,你不会做的就不要做了,去歇着好了。”
那里不会做了,他小时那样不是自己做好的。远山无奈,可偏偏看到比自己做出来好太多的活儿,却也不得不从心里欣慰和佩服着。
璎珞这孩子是极聪明的,做什么事情都是一学就会,只要他愿意什么事情都不在话下。可就是不好好学。
远山记得在他八岁左右的那年,自己因为劳累得风寒,璎珞跑到后山上几天都没回来,那时候远山担心的几天都没睡,偏偏身体却没有力气去寻,等到璎珞回来,便想也不想的一个耳光扇了过去,然后抱着那孩子直发抖,最后终是耗尽了心力晕倒过去,这一晕硬是在床上辗转了小半个月,从此便伤了元气。
醒来第一眼看到的,便是璎珞担忧的脸,小小的身体趴在床边,脸上是睡觉也不能掩去的担忧。心疼,手抚上那孩子的头,璎珞像受惊的猫一样腾的弹起来,转脸看向远山,愣了愣,然后小心翼翼的,摸上自己的脸,那表情竟是欲哭无泪。
他用很沙很沙的声音说道:“远山,远山,我下山去了,我想去找郎中,可是……可是他们说要银子……”远山看着不远处堆着的一堆草药,突然明白过来,虚弱的对着璎珞笑:“所以,你就到后山去采药了是吗?”璎珞看着他重重的点点头,“远山,对不起,下次我再也不会了,再也不丢下你一个人了。”
远山笑着,自己竟错怪了这孩子,却要他来向自己道歉。
是从那时候开始,璎珞缠着自己,要学医术,要学烹饪的。他想学远山也努力的教,教到后来发现,再也没什么可以教的了,于是每次下山算卦,都会带些书籍回来,就这样几年下来,璎珞的医术也小有成就了,烹饪更是没话可说的好,就是这淡雅的素食,也可以被他换着方的变口味,让远山不夸他都不行,而每次夸他,璎珞的一张小脸上就会笑的放光一样的耀眼。 那种感觉就是幸福吧。
远山没有给璎珞剃度,他隐隐觉得璎珞不该只属于这片小小山岭,总觉得有一天他离开的,到那时候,这些东西就会是他的牵绊,是他的束缚。他也觉得自己太宠他,可是偏偏却也找不到不宠他的理由。
他们的日子就这样一日一日的缓缓地流淌着,远山念佛时,璎珞就在一旁安静的听,时而还和他辩上几句;远山扫地时,璎珞就在他身边前前后后的跑;远山上山时,璎珞每次都跑在前面为他开路。远山下山时,璎珞就才会乖乖的跟在他身边,算卦的客人们都会说,他是一个又乖巧又有灵气的孩子,只有远山才知道,这孩子是多么的活泼。
只有远山在照顾那细小的植物的时候,璎珞才会一脸别扭的看着它,就好像和它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远山不解问他:“你怎么就是不喜欢它呢?”
璎珞别过脸去嘟囔着说:“我看它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都好几年了也不见长,就你还把它当宝贝。”
远山笑道:“是啊,这芽儿娇贵的很,却也坚强的很。你看它虽然长的很慢,却也不见坏死,无论四季交替,风雨无阻,这执拗的性格,却是和你有几分相似呢?”
璎珞当时愣愣的看着他,半晌才又问道:“远山,你觉得它会长成什么样?”
远山想了一会说:“我也不知道呢,将它给我的人说,这要看我的造化呢,他说这是天上人间难得的一棵呢。”
璎珞听了小声的嘟囔:“什么天上人间难得的一棵,那家伙就会骗人。”
远山觉得好笑:“不管是不是他骗我,但是我喜欢这花,是真的,看它慢慢长大也觉得十分欣慰,不管它是什么都有生存的价值,生命不能就这么轻易的被抹杀。”何况是自己拼了命在保护的东西。这句话远山没说,但是璎珞却知道。
“花?”璎珞问。
“嗯,花,我希望它是花,红色的花,朝气蓬勃的,和你一样。”远山答。
自此后璎珞再也没说什么了,依然还是别扭的脸,却安静的看着远山浇灌、翻土、施肥、捉虫,只有这件事他从不插手,十年如一日……
“远山?”有红衣飘至跟前,声音上扬带着独特的韵味,干净得不带一点杂质。
远山回头看着那个比自己高了半个头的孩子,笑:“嗯,怎么了?”
给他披上一件纱衣,璎珞轻叹:“在想什么?”这个人怎么就不会照顾自己呢。
拢了拢他被吹散的乌发,远山最喜欢他的发,丝丝细滑,入手如绸。“明儿下山,可不要乱跑,去了医馆要听先生的话,知道吗?”不答他的话远山直径说着。
璎珞撇嘴,他不在意时总是这般表情:“你才是,上次也不知道是那个傻瓜,为了个小厮和镇上的小王爷抗起来的,要不是我及时赶到,我看你怎么办。”责备的话说的像连珠炮,那神情里的担心也是自然的流露。
许是住在山中,多少年了,这孩子的眼神依然清澈如泉,让他最是依恋。远山低下头去轻轻的笑:“是,是,是我们璎珞大人天生神力,解众生于危厄之中。”璎珞从小不曾习武,却是天生神力,但凡有什么是远山做不到的搬不动体力活,璎珞动动小指头就轻松做到了,做到之后还不忘找远山讨赏。
“我才不要救众生,那多累啊!我只要负责就你一个就好了,那些人自然会有你的佛祖去救的。”璎珞不以为然的说着,一脸的痞像。
远山摇头说:“我看得出那小厮以后必成大器,既然上天让我看到,必是有他的用意,能帮就帮咯。”
璎珞皱起眉不屑的说:“若真的是这样,这天下到底有多少事要你帮的呀?要帮也要先想想你自己安危啊!”
远山不语,这些年来璎珞什么都学,什么都做的有模有样的,只有一样,这批命算卦之事他却是碰也不碰的,原因无他,他不信。
他曾对远山说:人命在天,那么天命又在何处?如果人的命都是写好算尽的,那么人生又有什么意义。如果人的真能用一幅卦象算尽,那么知道了命运也只能图增烦恼而已,又何必知道。他自己的命运自己创造就好。
那时的远山也是无语,他只是在心中默默的叹息:璎珞,其实命运就是要用来打破的。只是这世人还未明白而已。
耽美向,不喜勿入
不应该!我也许这一生都不应该跨出那一步,就如同我现在也许也不应该跨出这一步。
我们的相遇到底是对还是错,至今为止我都是一片茫然。记得,第一次听说他,是在进学校的第二个星期一,那时我还是一个什么也不懂的毛头小子,只知道兄弟义气,只有一身蛮力,没错像我这样因为体育专长而特招进校的学生,又会有什么智慧可言呢?所有在听说了全校第一高才生之名的时候,确实是那么不以为然。然后就在那一天,如果我不回头走那一步,如果我向前再进一步,都是遇不到他的,可是似乎人生就如同演戏一样,那回头一步就好像注定了一生一样。回头走过那转角,回头撞上那个急驰而来的他,回头一步已是万年。
当时的我愣愣的站在哪里看着他,看着他纤细的身影仓皇的捡这地上的东西,看到我都已经忘记了上去帮忙,然后他就已经捡好东西站起身来,对我说:“同学,对不起请让你一下!”然后我呆呆的让了路,然后我后悔的恼怒的当时的我怎么没去帮他,怎么没开口问他的名字,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切都积攒到了下一次的相遇。
第二次看见他,是在学校的操场上,那次我刚刚做完练习,和几个同学站在跑道边上休息,转眼的那一霎我看到那个依然纤细的身体,一个人在搬动着什么东西。六月的天气让人烦闷,阳光毒辣照射这地面,虽然有高大梧桐,却也遮挡不住地面的高温,我看着那个依旧白衫的他缓缓的行走,每走一小段都会停下来休息。那时有人在我耳边说:“哟,看那个高材生,真是纤弱啊!”语气里充满了嘲讽,我当时脑子一炸,就想奇怪了,人家高材生怎么就不能纤弱了呢?于是头也不会的跑过去。我想如果我当时没跑过去,如果我没有脑子一炸,如果我没走出一步,如果我没有做出这件事情,是不是现在所以的一切都会不一样了呢?
但是,人生是没有后悔药可以吃的,做了的事情就是做了,发生过的就是发生了。当时我走过去,看见他本来没什么血色的脸上,因为吃力而满脸通红,额头上有细细的薄汗,就有一种冲动,想上去帮他擦擦汗扇扇风,但是毕竟还是怎么大的人了,还是有理智的。他愣愣的看见我站在他面前,不知道我要做什么,当我伸手去拿他的东西的时候,奇异的发现他往后退了一下?这是经常被打的人才会出现的条件反射的动作。我没有理他,直径拿起东西就往前走,走了一段回头,发现那人还在原地,于是朝他大喊:“喂,你不是要去送东西吗?这东西要拿去哪里的?”这时看看他回过神来。小跑的走过来对我说:“教导处。”
两人一路沉默来到教导处,教导处的老师们用奇异眼神看着我们,也许是想我们这对组合有够奇怪的吧。但是我不管,多想一向不是我这个头脑简单的人做的事情。放好东西后就拉着他从办公室里退了出来。刚刚在路上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他的左手腕肿了,应该是搬东西时用力不当扭到的,我拉着他直径走到洗手间,将他的手放在冷水底下冲,然后有跑去医务室弄了块热毛巾给他敷上。整个过程中他一句话也没说,就怎么愣愣的任我摆弄。直到我弄完了,我们两个坐在一楼的楼梯的阶梯上,谁也没说话。他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手,我呆呆的看着他。过了半晌了他提起书包对我说:“不早了,我回家了!”
我就在想,我这会为你做了怎么多事情,怎么连句谢谢都没有呢?正想着就听见那边微不可闻的一句:“谢谢!”就在心里乐开了花,现在想想那时我也真他妈贱,人家就一句谢谢,我这边就搭进去一辈子……然后我开口问他的名字,哪个班的,他开始还怀疑的望着我,我就和他说,你别怕,我就是想和你交个朋友。他一愣,还是回答了。
从那之后,只要我一有空,就跑去找他,他开始的时候还不愿意,后来也就慢慢习惯了。课间10分钟我拉着他看我打球,中午时候拉着他跑去学校外面吃,他开始的时候不肯,我以为他是怕浪费,也就没强逼着,后来发现他经常都不吃。我就问他为什么,他摇头说没什么,再后来发现他早餐也不吃,我就火了,我问他到底是为什么,然后他才勉强着说他家里比较困难,钱被他攒起来买书了。我说:那哪行啊,感情你每天就吃一餐啊?见他低头不语,我也二话不说了,这两餐就算我养了。开始的时候他是极不情愿的,后来我说,我养你两餐,你包我大学,怎么样?他那时愣住了,我就对他笑,笑得他也笑了直摇头,这也便算是答应下来了。
就是这样,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又多了,平时的时候我特别喜欢和他在一起,真的特别舒服,和他在一起感觉草也绿了,花也红了。连老师的唠叨也不大怎么在意了。我发现他不是一个很合群的人,总是喜欢一个人在树荫子底下看书,有时候教室里找不到他,你去哪个树荫子底下一看,准在那儿。而且我还一找一个准,他那时还问我,怎么老是知道他在哪里?我就笑,我说我有秘密武器。其实那里是什么秘密武器,就是知道他喜欢看书地方,一定要有点太阳,一定要铺上点草,一定会是避开人群看不到的死角,一个学校就什么点大,找了两次,还能不知道他在哪?嘿嘿!久而久之我能知道我也知道了一些他的事情。这人不合群也就算了,对人也是冷冷的,别看他一个高材生,其实平时能说的上话的少之又少,我算的上一个吧!为这个我当时还自己偷着乐了不短的一段时间呢?
其实那时候我真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感情,就连看着他的脸也觉得是一种享受,我一哥们说我心理变态,我当时还就不相信,怎么就变态了,和一个自己觉得喜欢的人在一起怎么就变态了。直到有一个天,我在走廊里,看到一个女生在和他说话,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跑过去,搭着他的肩我问,“你们在说什么呢?”那女生见我一过去脸一下子就红了,我脑子里懵,突然像是意识到什么似的脸一垮,劈头盖脸就是一句:“你死心吧,他不会喜欢你。”说完了连我自己都愣住了。那女生看着他,眼泪就在眼睛打转,眼神那求救的信号,就好像在说:“你到是说句话啊!”我见他看着我,脸色不一般的难看,心里闷,脑子一糊,拉着他就跑。
跑到操场上的哪个角落里,就把他往树干上一推,他那个纤细的身材那是我的对手啊。就怎么靠在了树干上。我对他说:以后不要在去见那个女生了。他问我为什么。我说我不喜欢。他还问为什么。我说那来那么多为什么啊,为什么为什么,因为我喜欢你总行了吧!然后我们两个都愣住了,他就那么瞪着我看,看着看着,我心虚了,是啊,真的好奇怪啊,他是男生,我也是男生,我说我喜欢他,这..这算怎么回事啊!过了半晌,他沉下脸对我说,以后不要再说这些奇怪的话了,转身就要走,我见他要走想也不想就一把把他拉了回来,然后……身体靠上去,脸挨上去,嘴巴凑上去,就这样亲了上去。现在回头想想,当时那吻真的特别纯洁,就是两片嘴唇挨在一起,什么都没有了。然后觉得他嘴巴特别软。再然后就是他一拳头把我打到在地。
我不动了,他也不动了,我呆呆的看着他,他呆呆看着前面,我回头,看见我们校长就站在我们身后……后来的事情,我真的什么也没弄清楚了,我被我爸妈领回去关了一个月的禁闭,中间还不时的带我去某某医院去检查。我都是默默的没做声,因为那个时候我真没转过弯来。等我再回到学校的时候,却再也没看到他的影子了,一点也没有了。
我觉得我不应该,不应该回头那一步,如果我不回头那一步,是不是现在的情况就会变得一样了,现在的我分明的看见那个和十几年一样纤细的身影,在这栋白领公寓的花园池塘里清洗着什么,这里房子是我刚刚买下的,今天才拿到钥匙,明天就可以搬家进来住。我回头是因为我发现我的手机掉在了新房里,等我在出来的时候,就清楚的撇见那个熟悉的身影。十几年了?我不记得了,我只记得当初在学校里再也没有看见他的我,是如何的发疯一样的读书,我想如何我考上大学,是不是应该可以遇到他,但是,没有。在大学,我发疯一样的交女朋友,我想如果遇不到他,这样是不是我就忘掉他,但是,没有。出了社会,我发疯一样的工作,我想我如果忘不掉他,是不是有一天可以再找到他,但是,也没有。世界何其小,让我遇到你,只因为那一步之差,世界何其大,让我失去你,只因为那一步之遥。
当初如果我没有跨出那一步,是不是你应该和我一样出入于高级公寓,吃穿不愁,至少不用受这样的苦;如果我的当时没有把你拉回来去吻你,是不是你就应该现在还在我的身边,我们一起十几年共度无忧。如果我现在没有来买这里房,是不是我就要错失去你这一生一世。如果我没有回头去拿手机,是不是我们将永世不会再见?幸好,我发现了,我对这人生的每一步,都不曾后悔。
人生何其长,如果没有重要的人在一起,是多么索然无味;人生何其短,如果能遇到今生挚爱,所有的时间都是显得那么的短暂。我盯着那个恍如隔世的身影,信步走去,没关系,我们还有很多时间,来慢慢纠缠……一步到一生,一点也没错呢。
近日,在下有幸参与了一次友人网的面试交流会谈,对于我来说是一次难得的机会,让自己了解到了不少网络平台背后的故事,对于网络编辑一职有了新的认识。
一直以来中国的高科技产品都在以飞速的趋势发展着,尤其是网络、手机、电脑等产业,不断的深入群众的民用产业越来越受到青睐。而网络编辑这样一个职业也应允而生。对于一般的认识来说网络编辑不外乎就是CTRL+C/V的各中高手,其实不然,在面对网络这样一个庞大的信息库来说,网络编辑们只会复制粘贴是远远不够的,因为不管是一个什么样网站,如果没有自己的东西是永远不能吸引住人的眼球的,的而自己的东西从何而来?它不是凭空变出来的,也不能随口编,而是从我们所建造的这样的一个网络信息库来,所谓取材于网络,用于网络。传统媒体在发展的这样漫长的时间里从生活取材用于生活的模式,在面对网络的时候虽然具有不可撼动地真实性,但是网络消息与传统媒体也有很大的区别,这区别就在于在传统媒体够深入了解,以及在窥探真实的过程的时候,而网络上已经有了大大小小的消息和舆论。而网络编辑要做的就是:如何能看出哪些是我们需要的热点信息;如何知道在众多信息中哪些是有用的,哪些是无用的;如何从一些杂乱无章的信息中梳理脉络;如何将这些信息整理成立一个有条理的信息网络;如何将这个信息网络整合起来从中得到新的信息……看吧!这样我们自己的东西不就出来了吗?当然这些都是建立在有网络这样一个信息大市场的基础之上的。所以说网络编辑不仅仅只是CTRL+C/V这么简单地搬运工。
但是仅仅是这样就在下看来也是远远不够的,在网络越来越普及的现在,网络这个信息库如果都是整合起来的信息那其实也没有什么看的,而且如果没有互动参与性亦不能激起人们的点击欲望的。这时网络编辑们就不再只是在信息库里被信息包围的死鱼了,而是需要自主自发的将这些发信息的人组合起来,在这样一个组织和调动的过程中,网络编辑们不再单纯的CTRL+C/V、拼合、整理,而是调动玩家积极参与在参与过程中得到更多的信息。并且是通过玩家自己输出到网络平台上,从而达到人与人只见到沟通。说得简单一点就是利用玩家于玩家之间的沟通来填充网络信息,加大网络平台的点击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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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就以上观点而言其实是网络编辑作为网络制作者的一个量到质的一个飞跃和提高。在网络编辑们首先依靠大量的资讯来充实自己的时候,我们需要用自己的智慧来整理和总结,从而达到多方位多角度的来看待事物,在我们可辨别和调动他人来继续充实自我的时候,我们尝试着来组织人员,从而吸引别人的眼球,在我们已经可以吸引到眼球的时候便要想方设法的留住人心,从而来完成从一个普通的录入员—〉网站编辑—〉网络主持人—〉网络编辑的漫长过程。而这些我似乎能够友人网的发展前景中看到自身的发展方向和前景。所以在经过了前次的短时间面谈,在下有很强烈的想要加入到这样一个有发展前景的团队中来,当然对于像在下这样一个其实还有很多不足人来说,确实是微小希望。但是在下却又十分的热情与学习的欲望,希望能够有幸得到这样的机会。







